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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晉江首發第 24 章 來吧寶,吹吹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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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晉江首發第 24 章 來吧寶,吹吹枕……

對榮予安的精神病鑒定一共持續了兩個半小時, 結果明确顯示榮予安思□□定,邏輯通順,情感協調, 并不具備任何一項精神病的特征。

只是認知不同于常人, 但這都是通過教學就能改變的事,不足以說明他是精神病。

鑒定結果一出來,以顧深寒為首的所有人齊齊松口氣,榮予安更是如此。顧深寒帶着榮予安出來,決定去吃個午飯壓壓驚。

上次去天闕那天中午是嚴闕請的午飯,吃的是火鍋。今天的壓驚飯梁征要買單, 幾人決定去吃日料。

嚴語提議道:“要不就去藍鯨那家吃吧?那邊味道好, 旁邊還有商場,吃完沒準我和小安哥哥還能逛一逛。”

榮予安說:“我都可以。”

大概是長時間高度緊張,他有些累了,整個人語氣很輕,顯得并不是很有力氣。

顧深寒原本握着他的手, 這會兒乾脆攬着他的腰給他托起點重量:“去車裏說。”

榮予安點頭, 誰知這時忽然有人從停車位另一側沖過來,攔在他們面前,急切道:“顧總, 顧總您等等!您聽我說兩句就兩句,一會兒就行!”

這人神情緊張卻又不敢真上手, 只能保持一定距離彎着腰,雙手握救命稻草一般緊緊交握着,卑微又不退地站在車頭前。

“你還有臉來?!”梁征說,“你和你弟乾的好事,今天幸好沒事, 不然你怎麽賠?”

“對不住,我真不知道小西他會這麽乾。”男人瘦瘦小小,看上去四十左右,頭發卻幾乎全白了。他眼底發青,嘴唇有乾皮,蠟黃的皮膚上沒什麽光澤,剛說兩句眼淚便先落下來,“顧總,顧總,我知道這事怎麽都是我們費家不對。但是能不能、能不能繞過他這一回我求您了。”

“你讓開,我不想跟你廢話。”顧深寒護着榮予安,“老蕭。”

“你走吧費文東,再動手大家面上都不好看。”蕭克說,“沒再找你麻煩已經是我老板仁慈了,你別得寸進尺。”

“我不走,顧總!顧總!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都彌補不了我和我弟犯的錯,但是他家裏還有兩個孩子呢您就饒他這一回吧我求您。”

“現在不是我饒不饒他的問題,這是公訴案,你求我也沒用。”

“怎麽會沒用,您肯定有辦法!”費文東直接跪下了,一把鼻涕一把淚,“顧太太,顧太太求您幫忙說句話,我弟他真的……他就是一時糊塗!我給您認錯,我給您磕頭了,他要是進去了他孩子怎麽辦!”

“啧,你這人。”梁征說,“沒爹還有媽呢,又不是沒人管,誰讓他犯錯了?”

“我弟妹她管不了!她……”

“她怎麽了?”榮予安問。

“她是個癱子,她動不了。”費文東說,“她原來是開大車的,端午前在高速上出一場車禍,就再也起不來了。我家老大老二一直在國外念書,顧總您可能也聽說過,我去年年底把我侄兒跟我侄女也送過去了,我們幾個老家夥那點兒積蓄用光了。就是當時确實錢緊,我弟妹想着她在公司裏也幫不上忙,就去跑長途貨運,沒想到……”

費文東說着說着重重抽了自己一巴掌,一個大男人哭得沒個人樣。

梁征說:“那這事外面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費文東胡亂抹了把臉:“我侄女兒要強,但是身體弱。她能憑自己成績出國留學那真是玩兒命學出來的,好幾回都差點扛不住。她總說想讓她爸媽過得更好點。她要是知道我弟妹這樣,我們怕她受不了,就一直壓着這事。可最近家裏實在是快頂不住,顧總……顧總您就幫我這一回吧我求您……

只要這事能過去,我侄女兒能順利到畢業,我費文東以後就是給你們做牛做馬都行。”

榮予安實在看不得一個都能夠做他長輩的人哭成這樣,看着顧深寒說:“老公,要不、要不就算了。”

顧深寒道:“這事不是我說算了就算了。費文東,你應該去問問你弟搭的那條船,他還能下嗎?我要是幫了他,那搞不好才是真害了你們全家。還有,沒有誰的傘能撐一輩子,如果風太大,那就盡早掀了,沒準還能多留點力氣往前走。”

他說完打開車門示意榮予安上去。

榮予安有心想再幫忙說兩句,可又覺得顧深寒的話意是幫了忙倒不會有好結果,便只得先坐進車裏。

接着梁征跟嚴語也上了車。蕭克彎腰拍拍費文東的肩膀:“讓讓吧費總。”

費文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眼裏最後一點光也散了。

車裏一時靜得只能聞見呼吸聲,直到蕭克啓了車,按下喇叭,費文東像是忽然驚醒,身體微微向上聳了一下,然後踉跄着站起來。

梁征先把車開出去,蕭克也順勢跟上。

榮予安在倒車鏡裏看着越來越渺小的人,腦子裏閃過多年前一寸光景。有人賣掉了他在街外認識的一個很要好的小夥伴。那天他也去求,求那家賣人的主家,能不能把賣掉的小孩贖回來,他願意拿他的寶貝去換。

可惜他的小夥伴早已經被賣走了。他那時還小,無能為力,後來就再也沒有與這個人見過面。

“老蕭,能不能停下車?”

“是落了什麽東西?”顧深寒問。

“不是。”榮予安說完開門下車,徑直朝後面的人跑過去,他快得好似一陣風。

顧深寒趕緊跟下來:“榮予安!你做什麽?”

榮予安跑到費文東跟前,過會兒他又跑回來,氣微喘道:“沒什麽,老公,我就是跟他說兩句話。”

顧深寒說:“膽肥了你,萬一他對你動手怎麽辦?”

榮予安說:“他不會的,他是真心來求助,還是老公你教我怎麽辨別的呢。再說他要是真有動手的可能你早就跑過來抓我了哪裏還會等在原地?”

顧深寒不輕不重戳他兩下腦門:“這時候倒是來聰明勁了。以後不許這樣,忘了醫生怎麽說的?是不是告訴過你這一周不能劇烈運動?你還敢跑那麽快。”

榮予安摸着被戳的地方:“知道了,我下次注意。”

車子重新啓動跟上前面的白色帕拉梅拉,顧深寒問:“你剛跟費文東說什麽了?”

榮予安說:“也沒什麽,我跟他說只要他說的是實話,我會幫他吹吹枕頭風的,要他別洩氣。”

蕭克“噗”一聲。榮予安驚覺車裏今天不止有他和顧深寒,趕緊捂住嘴。

顧深寒的心情瞬間被帶偏:“枕頭風那得是枕頭挨着枕頭的時候才能吹,你現在能吹着麽?”

榮予安也是說完才反應過來這話有點過于暧昧,可是他說都說完了!

他假裝看窗外風景,座位上的手卻一點點往顧深寒那邊挪,然後勾勾顧深寒的手指。

就這要是還能生氣那得是鐵心髒。顧深寒一把抓住不老實的爪:“回頭再罰你。”

榮予安問:“罰什麽?”

顧深寒說:“罰你挑枕頭。”

榮予安轉首,又忍不住往外瞅:“老公,天真藍。還有外面好暖和。”

顧深寒想都不想地:“嗯,入秋了,溫度剛剛好,也不用開冷氣了。”

蕭克默默地看了眼老板放一邊的西裝,還有卷起來的襯衣袖。

不得不說,他老板嘴是真硬。

還好要去的這家日料店裏的三文魚是軟的。

路上過了早高峰,行車很順暢,到藍鯨剛好還處在午餐前。

幾人找了個包房,點完餐坐在一塊兒,卻都有些少語寡言。

之前的事多少還是不同程度地對人産生了一些影響。嚴語坐在榮予安的對面,撥弄着筷子紙包裝道:“小安哥哥,你之前下車找費文東說什麽了?”

榮予安想到“枕頭風”,垂目道:“也沒說什麽,就是告訴他別洩了心氣。不過老公,你之前的話是什麽意思?為什麽我們幫了他們反倒會害他們?”

顧深寒叫來服務生把屋裏的溫度調高點,回道:“我要是幫了他們顧承志就該慌了。他肯定會認為費家兄弟倒戈,你覺得以顧承志那種性子他能放過費家那幾個小孩兒?”

在國內顧承志或許不敢怎麽樣。可這幾個孩子都在國外,顧承志有的是辦法拿捏他們。

事實上費文西如果肯真心配合,不把所有責任都一個人扛下,案子就能繼續往下查。可顧承志是不會任由事情這麽發展的。費文西應該也是清楚這一點才會一口咬定就是自己要報複才做了這次的事。

說到底還是上賊船易,下賊船難。

而他現在也不想管這個爛攤。他如果想管費家,那他得把整個費家的麻煩都接手過來。可說到底他就是個商人,他還惦記顧家掌權的身份,自然不能以這種方式給顧家抹黑,老爺子老太太也不會答應。

最關鍵的一點,這案子就算真的徹底查清,對顧承志也造成不了太大的打擊。

榮予安說:“可是那個小姑娘如果知道真相,會不會很難過很害怕?”

顧深寒知道榮予安說的是費文西的女兒,想都不想道:“那也是費文西自己作的。他威脅你還傷了你總是事實,出來混就得還。”

榮予安戳杯子:“我也不是說要把費文西弄出來。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幫幫費家呢。就是費文西的妻子,還有他的孩子們很可憐。如果費文東這個大伯也不能照顧他們的話,那就太難了。”

梁征說:“哎哎,咱們是來慶祝的,不說這些。一會兒我得多喝兩杯。”

嚴語:“你多喝了那誰開車?!”

梁征說:“叫個代駕不就行了?喏,還有你哥呢,他來了,他開。”

嚴闕中午抽空出來吃個飯,進來先問榮予安:“小安怎麽樣?”

榮予安說:“我沒事,謝謝嚴哥。”

這會兒店裏還沒多少客人,菜上得快,大夥的注意力便很快回到吃上來。

點的餐食裏有壽司拼盤,刺身、清酒、點心等。榮予安看着壽司拼盤裏的東西,又有好多疑問。

他問顧深寒:“老公,那是什麽?”

一粒粒晶瑩的小珠子,像卵。但是卵怎麽能弄得這麽飽滿完整?

顧深寒乾脆挨個指着告訴他:“鲑魚卵,金目鲷,海膽,藍鳍金槍大腹,甜蝦,北極貝……”

榮予安說:“所以那個其實就是魚籽嗎?”

顧深寒點頭:“對。”

榮予安瞬間覺得好難受。那麽多的寶寶,再也不能變成小魚了。

可是大家都吃得挺開心,他也只能默默忽略掉。他指着海膽問:“那這個也是籽麽?”

雖然看着跟另外的魚卵不一樣,但好像也是籽。

所有人都饒有興致地看向顧深寒,想看他怎麽回答。

顧深寒說:“你可以這麽認為。”

可以……這麽認為?

嚴語道:“嗨呀,就是卵包括生殖腺嘛,這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

榮予安:“升值線?是什麽?”

嚴語:“……”我這死嘴,怎麽就學會了說話!

顧深寒看着懵懂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手背輕輕劃過那眉眼:“回去再給你講,先吃。”

榮予安覺得吃不下。他就吃了一小碗烏冬面,又吃了點煎蟹肉餅,兩粒紅豆大福。其他的他都沒怎麽碰。握壽司他也只吃了兩粒甜蝦的。

顧深寒問他:“是覺得腥?”

榮予安說:“不是。就是覺得面更好吃些。”

梁征道:“嫂子你吃貓食呢?吃得也太少了,要不再給你來點別的?”

榮予安擺手:“不用不用,我已經吃飽了。”

嚴語問:“那一會兒要去逛街嗎?”

榮予安說:“今天就不去了。我有點累,想早些回去休息。”

雖然鑒定結果是好的,可那兩個多小時裏他實在是很不安心,想回去靜一靜。

顧深寒看出榮予安興致不高,打消帶榮予安去醫院做抗體檢測的念頭,吃完之後直接帶回翠溪園。

管家正指揮人在院子裏把修剪下來的花木枝杈運上車。偌大個園子,不一會兒就把一輛中型貨車裝滿。

榮予安沒到別墅前便從車上下來:“張管家,這些都要運到哪?”

管家說:“都運到垃圾站,丢掉。”

榮予安摸摸,接着拾起來一枝往別墅方向走。

“怎麽了?無精打采的。”

“沒什麽。現在有這麽多煤炭,還有電,還有燃氣,太陽能,所以柴就不重要了,這是天大的好事。”

剪下來那麽多樹杈,這要是放到另一個世界,換的是實實在在的錢或者糧食。

有多少人因為冬天燒不起柴而凍死病死,這裏真的是要比另一個世界生活好得太多太多。

可就是這麽好的世界,人活着居然還是會有煩惱。

顧深寒問道:“還在想上午的事?”

榮予安摸着樹枝創口:“有點。老公,如果我說我想用我的方式去幫助費家,你會生氣嗎?”

顧深寒輕輕蹙眉:“怎麽幫?給錢?還是去幫費文西說話?安安,別給自己找麻煩。你身上縫了十一針,我沒讓費家人出一滴血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榮予安揪葉子:所以吹枕頭風其實也不管用。”

顧深寒:“……”

榮予安說:“我也不是要給錢,也不是要幫費文西說話。他犯了法,那肯定是要伏法的。我只是覺得費家的小孩可憐。他們也沒有做錯什麽。”

顧深寒一看就知道這個小媳婦兒是真心軟,不由放慢腳步:“那不知夫人想怎麽吹這枕頭風?來你吹兩下我先感受感受。”

這時剛好進了客廳。傭人們都在外面乾活的乾活,休息的休息,客廳裏沒什麽人。

榮予安尋思尋思,踮起腳尖快速親了顧深寒一口。

顧深寒微微眯縫眼睛,扯了扯衣領:“你為了幫幾個外人主動親我,我想想反而心裏更不痛快了。”

榮予安呆:“那、那怎麽辦?!”

顧深寒一把護住他的頭反吻回去,舌探入榮予安口中翻攪。半晌榮予安腿軟,他自己也有些燥得受不了,粗喘着在榮予安耳邊道:“以後不許因為任何人讨好我,他們不配。”

榮予安小聲說:“也不全是讨好。是、是我自己也想親。”

顧深寒頓覺剛要平息下來一點的火焰又“噌”一聲複燃,燒得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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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關于更新時間,各位寶寶們我還沒有存稿我定不了。等我存個一兩章我再穩定一個時間,到時會在作話裏通知噠。

我盡快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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